出走芬蘭五:堅強不屈的芬蘭——SISU

圖、文/林該

(續上篇)

在Oulu市區遇到了熱心老闆,並且恢復體力後,終於啟程去和未來三個月的房東碰面。房東是個因傷優退的消防員,帶著曾經一起四處征戰打獵的大黑狗Tulo,回到故鄉Oulu的獨棟木屋定居。這棟超過六十年的傳統芬蘭獨棟木屋內保有著北國的生活方式,而這位退休的老芬蘭人也保有著芬蘭人引以為傲的傳統精神——SISU!

房子的中心位置是一個近兩公尺寬而且功能正常的壁爐,每當夜幕低垂時,屋子頂端的煙囪都會升起冉冉白煙、熊熊烈火在爐中劈啪作響。凝視著火光,一家子圍著爐火,喝酒聊天是這個屋子最溫暖人心的活動。說到芬蘭住家就不能少了桑拿。房東家的桑拿雖然因為過於老舊而更新了木板架,但是還是保持了當初原始的樣貌:一個燒木柴的桑拿火爐、上面堆滿了火爐石以及全木造的內裝。說到這就不能不提芬蘭人的SISU精神,剛剛說到的壁爐、桑拿還有屋子內大部分換新過的木頭內裝,以及上到閣樓的木製樓梯,全部都是房東自己一個人帶著腰傷、脊椎動過手術留下了鋼釘跟鋼板在背上動手修理、清掃跟安裝的;年輕的時候他不喜歡唸書,老是逃課跟著朋友到森林、湖邊鬼混。可是天氣會變、還有可能有野生動物出沒,所以一群人就自己打造屬於自己的小木屋,也因此練就了這些木工技術。

4-1
芬蘭北方住家的常客——馴鹿

某一天,房東的獵友們帶了禮物來找他,是剛獵到的駝鹿肉,還帶了整顆的駝鹿頭跟駝鹿腿給大黑狗Tulo當點心。打獵也是芬蘭不算小眾的休閒活動,甚至還可能是家族旅遊活動。獵人必須經過檢定才能拿到相應等級的獵人執照,而打獵除了必須遵守獵人組織訂下的規則外,獵捕動物也要最大程度減輕獵物的痛苦,出發前還必須查詢獵人組織所公佈相應期間准許獵捕的動物。一般小型獵物的話,就只會有一兩個獵人跟他們的家人小孩到森林裡面;但是像房東獵友們這樣獵捕駝鹿、野豬其它種鹿等大型獵物,就會組成五人左右的全獵人團。獵捕到的小型動物通常當作野營時的食物直接吃掉,但是大型獵物不太可能這麼少人在短時間內食用完,所以會帶出來販售給商店或是其它人。但是販售之前,需要經由政府機構的檢驗評估是否能夠給人食用。這次獵友們來拜訪就是賣了獵捕到的駝鹿後,把保留下來的一些煙燻鹿肉、煙燻心臟帶來分給房東;鹿肉帶有一股就算經過了煙燻還是沒有完全蓋過的鐵鏽味,根據房東形容的,這是與自然一同作息的芬蘭食物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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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-2:大自然的恩典——駝鹿心臟

除了桑拿、打獵外,不能不提到芬蘭大自然。這個國土近八成是森林、一成是水系的國家,國民的生活以及休閒娛樂都與大自然密不可分。雖然現在已經有發達的循環式熱水供暖系統、電暖器等,但是鄉村地區的傳統房子很多主要都還是依靠壁爐燒柴火來供暖。休假的期間,很多人都跑到森林裡與世隔絕的渡假木屋,桑拿、釣魚、打獵、採集、健行、游泳等,都是很常見的休閒活動。也因此,芬蘭人大多數對自然的變化是很敏感的,什麼時節有什麼樣的植物、動物會出現也算是國民小常識。因為這樣的生活習慣,讓芬蘭人很習慣凡事自己動手或是就地取材來適應環境,養成了北國居民面對困境也堅強不屈的精神!

(待續)

出走芬蘭系列文章
系列一 出走芬蘭一:決定出走
系列二 出走芬蘭二:森林與湖泊民族的語言
系列三 出走芬蘭三:爭取、嘗試
系列四 出走芬蘭四:表裡不一的芬蘭式熱情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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