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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名郵輪公司詩麗雅(Silja)

文/聽.見芬蘭

坐郵輪出國,對台灣人來說,還是不及航空旅遊來的普遍,但是假日坐大型郵輪到瑞典或是愛沙尼亞卻是芬蘭人常見的休閒。芬蘭每年冬天都有一班船班從赫爾辛基出發,這艘名為Folklandia巨型郵輪不是一般的船,上面可充滿著芬蘭民謠、歌舞,久聞盛名,我終於在芬蘭獨立100周年的2017踏上了!

不得不說,這種行程真的只有當地人參加,從訂票開始,就面臨一連串困難。因為購票網站只有芬蘭文,為了搶票(每年船票都熱銷,導致超多人向隅),硬著頭皮邊用google翻譯邊買票。買完票之後,整張訂單也都只有芬蘭文,隨著上船時間越來越近,並沒有任何進一步的通知,幸好透過朋友的指引,我和觀光客妹妹才順利抵達碼頭。

晃悠出現在碼頭後,整個碼頭登船休息室已經擠得水洩不通,距離登船還有40分鐘,完全不能動彈!剛和我們一起搭輕軌的芬蘭鄉親們,不知幾時都出現在現場。阿嬤、叔叔伯伯們大家都拉著行李,大箱小箱的,不曉得有幾枝double bass,kantele、風琴、提琴、曼陀鈴、手風琴、打擊樂器等等樂器。都還沒上船,已經有很多人迫不及待穿了傳統服飾,也看得見一些傳統編織的裝飾。

穿梭12甲板間聽音樂

首先要說,同樣是詩麗雅(Silja)旗下的船,明顯這艘民謠船(Europa)比開往瑞典的Serenade好太多:就船艙、廁所及整體規劃,Europa遙遙領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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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蘭大學生跳民俗舞蹈,展現力與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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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uropa郵輪兒童遊樂室,色調柔和。

船18:30從赫爾辛基出發,數十個團體在船上各個空間,像是酒吧、餐廳、lobby演出。活動開始、船也同時開。很有趣的規劃是,雖然這艘船開往塔林,但是抵達後沒有人下船、也沒有其他人上船,除了前後的船程四小時,其他時間就是停靠在塔林港邊。簡單來說:開過去再開回來。這種芬蘭邏輯我體會了兩年,簡直是深不可測。

這個活動local的程度,從兩件事可看出:我和妹妹跟著人龍要從空橋進甲板,沒想到那一刻,保全一看到我們兩個的亞洲臉孔立刻要我們出示票券,彷彿我們是亂入的觀光客,但事實也是,攤手;其二,所有音樂會地點,都沒有明確的英文指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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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蘭傳統樂器Kantele(音樂家: Maija Kauhanen)

第一次在船上看這麼多演出,非常興奮。在船上演出結合了芬蘭人愛買酒和愛音樂會的特性,一魚兩吃。船上的空間和跟平地最大不同的是——要趕場——在甲板間趕場!找不到場地也沒關係,因為可以循著聲音直接前進到最近的live現場看別場,芬蘭人彈性的性格在此處發揮到極致。

我個人近年來也漸漸融入這種生活,一天花好幾小時放空。

滿滿的民謠大平台

民謠船是一個結交朋友、得知最新民謠動態的一個平台,一線的民謠音樂家基本上都受邀上船了,不過,這次自己走一遭也才發現,民謠界之競爭。

下了船之後幾天,碰巧在地鐵遇到幾年前交換時期結交的民謠系朋友。他告訴我,他已經連去了很多年,但是今年沒去,因為沒有演出的邀請。我聽出他在生涯上面的困惑以及深陷於作品突破的雙重瓶頸,但也不知怎麼安慰她。突然覺得,民謠船對於一般民眾而言是一種享受,但對專業的音樂家而言,某種程度上是沉重的,那是一種自問自己「下個作品是什麼」的壓力。芬蘭是一個不無的放矢的國家,但,音樂家要是在作品藝術性上面沒有突破,就不會有太多演出的邀請。芬蘭太注重音樂家自己的渠道了,原創、自我風格非常重要。

回到民謠船。

這次讓我最驚嘆的,還是高票房的表現:大約3000人次在船上,包括表演者和聽眾。我猜,這樣的成績,主要的原因或許是民謠音樂工作者在基礎工作上紮根非常深,從整年度數十個民謠音樂節、父母帶著小孩搭六七個小時火車參加夏日音樂營,音樂會現場的觀眾人數都可以看出民謠音樂在芬蘭音樂的地位。

更重要的是,芬蘭民謠音樂家可以倚賴到處接場、仰賴演出維生。這次在民謠船上遇到很多過去在西貝流士音樂學院的同學,他們很多都成了目前芬蘭線上的音樂家,或許是因為西貝流士入學門檻較高,學歷的重量,顯現在畢業之後市場肯定與高接納度。
說來,這次上了民謠船的經驗,除了有點暈船之外,真的很棒。參與芬蘭民謠的盛況心中的激動,很難表達,恐怕只有自己上去一次才能體會。這種文化體驗,就像到台灣旅遊不只去台中鎮瀾宮拜拜,連祈福路跑都報名參加了一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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購票網站(尚未開放)

鎮瀾宮祈福路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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